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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六章 頤和文園——搶購風從這里刮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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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六章 頤和文園——搶購風從這里刮起

      1、求拆——東塑要拆,少給錢也行

      朔風吹拂。

      這是2007年末的風了。

      解放路南的一家餐館里,幾個小青年圍桌而坐,透過大廳的窗戶,可以看到外面馬路上,燈光潑灑,汽車穿梭。

      ` 幾個人叫了火鍋,就著滾熱的湯料,一邊涮一邊說話。

      “你說,邪了門了,人家東塑,說拆就拆了,說蓋就蓋起來了,跟玩兒一樣。都是一個村的,人家拆了,剩下咱這一片,啥時拆呀?”一個小伙子望著馬路對面的圍擋,影影綽綽能看到封頂的幾棟樓。

      “你著什么急?拆不拆那得市里說了算。”

      “我不是著急,我是關心誰拆咱們這兒。要是讓個王八蛋開發商拆上幾年,那不倒灶了嗎?你沒看見前邊姓周的,拆一點,拆不動了,又打官司又告狀的,天天有人在馬路邊拉橫幅。這是拆不動的,還有拆了幾年蓋不起來的,開發商跟他娘地蒸發了一樣,留下一地磚頭瓦塊,讓人鬧心……我尋思著,北面拆了,南面這兒肯定也得拆,要是讓于桂亭拆就好了。”

      “你們不知道,我表哥就在東塑上班,人家于桂亭就是招兒多,對嘛人有嘛法,他上回開動員會,說拆不了就從樓上跳下去,你看人家這決心,有幾個有這個膽氣?他要是拆咱們這一片,一平方米少給我二百塊錢,我都讓他拆。”

      “你沒聽說嘛,東塑已經上市了,看人家這眼光,越做越大。人家這叫實力。拆遷,也得讓有實力的拆才行。”

      一個小瘦子眨眨眼:“我反正是服了。我大姨一家搬進新房,這個樂啊,可不天天端著屎盆子往廁所倒去了。我也有個哥們兒跟于桂亭可熟呢,他們老在一塊吃飯,說起于桂亭的事一串兒一串兒的,你說咱咋攤不上這樣的領導呢?我說個事,你們可別笑,有一回心里有點別扭事,喝了點酒,說嘛也睡不著了,半夜我爬起來,到大街上遛,看見路邊那頤和廣場的大牌子,我照著就來了個敬禮,我那感覺,就像給于老大打個敬禮一樣,也不知咋了,我就在那寒風冷地里,打了半個小時敬禮……”

      “你小子,神經病啊。”

      “大半夜的,你嚇死人呀。”

      一桌子人嘩都笑了。

      “哥們兒,我有個心愿,我這一輩子,要是能給于老大當個小跟班,我就知足了。”

      “你想得美,就你那德行,搬著梯子夠不著人家的腳面。”

      “哎,說點小道消息,我聽說,路南這一片真要拆了,興許明年開春就動工,給不給于桂亭我可不知道。”一個板寸頭神神秘秘地說。

      “是嗎?要那樣我組織村民上政府去請愿,就說愿意讓于桂亭來拆,要不就到村邊拉上條幅,歡迎于桂亭來拆。反正我是想明白了,東塑來拆,少給錢也行。”

      火鍋熱氣蒸騰,幾個人說得熱火朝天。

      人們說的待拆的這一片,就是小孫莊剩下的半個村,位于解放路南邊,有四百多戶。

      路北,頤和家園已經是萬家燈火,路南這一片,還是磚頭窄巷。夏天泥濘滿街,一下雨污水四溢,踩著磚頭子進出,冬天小爐子取暖,寒風冷氣……還有那公共廁所,常年冒臭氣,蛆蠅成堆……由于掏得不及時,經常往外冒屎湯子,天天人們早起端著尿盆子排隊,捂著鼻子踩著磚頭進出……

      只有在村子里住過的人,經歷過泥濘和臟臭的人,才會真正明白,舊城改造,那是許多人的夢中期盼。

      春風正從深海刮來。

      2007年12月10日,經河北省委常委會、省政府常務會研究同意,省政府出臺《關于加快推進城鎮化進程的若干意見》。

      12月24日,全省經濟工作會議召開,要求把加快城鎮化進程放在活躍全局的位置,大力開展城鎮面貌三年大變樣活動。

      12月27日,省委書記在省會城市建設工作座談會上,親自調度工作,明確提出:實現三年大變樣,第一招是要大氣魄地拆,要堅持大手筆,所向披靡,成片地拆出土地來,作為招商引資的籌碼……

      全省會議之后,滄州市高度重視,立即行動,迅速部署,一場以“大變樣”為主題的“城建十大工程”草案出臺。

      在十大工程里,舊城改造為主的大拆大建項目應聲啟動。

      蔡莊子、小趙莊鄉東村、王御史、小圈、小孫莊、五七新村、小屯、許官屯等十余個村莊,納入一期改造計劃。

      發誓“不搞拆遷”的于桂亭,還會接手小孫莊改造任務嗎?

      2、趁危機給老百姓蓋實惠房

      誰也沒想到,三年大變樣啟動之時,全國經濟形勢已陷入一片低迷。

      2008年,是個刻骨銘心的年份。

      汶川地震、奧運會、金融風暴、三鹿倒閉……

      一場百年不遇的全球性金融危機席卷而來,許多企業都在勒緊褲腰帶準備過冬。

      經濟環境變得惡劣,市場觀望氣氛濃厚,開發商都在捂緊錢袋子,老百姓不愿買房子。

      就在這時,有關領導找到了于桂亭,希望他接手小孫莊改造任務。

      接還是不接?

      接,動輒投資幾個億,逆勢做地產,對東塑來說又將是一個巨大的考驗。

      不接?辜負信任,平??傇谥v的承擔社會責任,豈不也成了一句空談?

      也就是一分鐘的思考,于桂亭說,行,我接。

      這就是頤和文園。

      人人都在規避風險,東塑卻在逆勢做地產!

      于桂亭瘋了嗎?于桂亭看的是哪步棋?

      于桂亭理解人們的不理解。

      他召開董事會和監事會,專門闡述“我為什么接手頤和文園”。

      (今天,我們全盤曝光一下這次“內部講話”,讓讀者了解接手這個項目所承載的深層內涵——于桂亭做地產的“門道”,都涵蓋在這篇講話里了。)

      “在經濟大環境不好的情況下,我們逆勢全力打造頤和文園項目,一期工程40萬平方米,2009年底封頂,可以說讓滄州的許多人,包括企業的許多人大為驚訝。但是,做出這樣的決定,并非是我一時的沖動,更不是一場豪賭,而是我在目前的危機中看到許多機遇,這種機遇不僅僅是對我們企業,而且也是購房者的機遇。”

      危機卻是機遇?人們眼睛瞪著于桂亭,聽他往下說。

      “為什么這么說呢?首先,在國家和政府大力鼓勵開發商放棄一些眼前利益行動起來的情況下,我們的行為順應了國家和政府刺激內需的舉措,可以得到政府大力的支持,同時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。我認為,在政府提出的三年大變樣城建工作中,開發商是一個重要的角色,拆是為了建,如果所有開發商遇到一點風險就縮手縮腳,不敢作為,三年大變樣的口號就會落空,我們的城市建設就會停滯不前……我們常講,企業除了對股東和員工的責任外,還應該盡量承擔社會責任。這種社會責任,不僅體現你多納了多少稅,多捐了多少款,更體現在你能否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,以實際行動引領這個行業走出困境,實現企業、政府及社會的多贏……”

      無一例外地,于桂亭把社會責任又擺在了第一位。

      “其次,這個時候蓋房,最大的好處是,可以給老百姓最大實惠。”

      給老百姓最大實惠?實惠從何而來?人們臉現困惑。

      “各位聽我解釋。經濟形勢不好,其實也是建筑成本最低的時候。首先是各種建筑材料大幅降價,主要材料鋼材和水泥的價格已經降到了谷底。另外,由于國家出臺了刺激內需、鼓勵投資的政策,銀行貸款利息也很低,這一切都為降低滄州的房價打下了基礎,也為廣大的老百姓帶來了福音。建筑成本低,房價相對就低,所以,我們正好趁這時候,給老百姓蓋便宜房子……等到下一輪房地產的牛市來到,各種原材料會大幅漲價,綜合成本趨高,滄州房價不可能在低位徘徊……”

      危機中正好可以給老百姓蓋實惠房,這就是于桂亭的出手站位。

      “第三、這個時候,咱們蓋房,不僅可以讓老百姓買到實惠房,還可以在質量上得到保證。大浪淘沙,沙里現金。前兩年,滄州的房價漲得較快,吸引了眾多的企業投資房地產,這就造成了魚龍混雜、蘿卜快了不洗泥的現象。在這種行業現狀里,作為外行的老百姓很難買到質量好、價格實惠的房子……這幾年房地產方面的投訴率激增,已經證明了這一點?,F在,沒有實力的開發商都在逃離,剩下的大多都是講信譽的大品牌企業,老百姓可以充分享受挑房子的樂趣……

      第四、由于許多項目都不開工,許多施工單位沒有活干,所以我們現在建房,也可以以較小的成本,選擇最好的施工方。目前,已經有中建六局跟我們聯系,這是中字頭的,在國內具有相當知名度,在樓市火爆的時候,讓這些大建筑企業到滄州這樣一個小城市承攬工程幾乎是不可能的……

      第五、別人都不出手的時候,我們接盤,加快建設速度,讓拆遷戶盡快回遷,住上新房,可以贏得拆遷戶對我們的信任,進一步樹立企業的良好形象,打造企業的美譽度……

      所以,我們絕不能因為目前房地產大環境不好而縮手縮腳、瞻前顧后,我們必須放棄眼前的利益,用實際行動來回報政府和群眾的信任,即使最后不賺錢,我們也能使企業的品牌和無形資產大大增值……”

      3、我看重的不是錢

      “房子不賺錢怎么辦?這是大多數人的疑問。我今天回答大家一句:不賺錢也能賺無形資產。相對于賺錢來說,我更看重無形資產的積累。”

      于桂亭用溫和的目光掃視著大家,他的眼睛不大,但是瞳仁很亮,里面仿佛有細碎的陽光在閃。

      “借這個機會,我再講講我對無形資產的認識。”像每次講話一樣,他把無形資產這個問題,又放到了首位。

      “隨著企業的不斷發展,我對無形資產的認識也越來越深。我們過去做的都是工業產品,可以說在業界的知名度不錯,但是做房地產,我的顧慮卻很多,因為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滄州人,在滄州做房地產,一旦做不好,我就沒臉在滄州待下去,所以當年,我是選擇在廈門做的房地產……

      從做地產的那一天開始,我走的就不是暴利之路,而是重在積累無形資產。

      我們的第一個項目是頤和花園。這個項目一開始,我就囑咐有關人員,不要考慮賺不賺錢,我們要用這個項目,在滄州做一個大大的廣告牌,樹立東塑房地產的形象。事實也是這樣,這個項目我們沒賺到什么錢,但是到現在,十年過去了,我們建造的房子在設計、施工和環境上還是滄州一流的。

      做頤和莊園時,正趕上大城市房地產市場剛剛啟動,而滄州這樣小城市的房地產市場尚未啟動,我們超前的思維方式和設計理念不被市民理解,當時房子的銷售并不理想??梢哉f,當時,只要我認識的人,我就反復動員他到頤和莊園買房,告訴他這是滄州的絕版,機會難得,頤和莊園的房子升值空間是無限的,但是當時不管我怎么說,能夠認識到的人卻不多,也難怪,當時人們普遍都這么想,頤和莊園離市區這么遠,在這兒住需要買車,生活不方便,為什么要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住?但是現在,我曾經動員過的、沒有在頤和莊園買房子的人都后悔了,因為現在,人們擔心的問題都不存在了,但是房子也早已沒有了,目前頤和莊園的房子升值幅度遠遠高于市區的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頤和莊園房子的升值空間還會越來越大,許多沒買房的人都在感嘆:當初光想在這里住的不利條件了,沒有從投資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,說白了還是光看眼前了,沒想幾年以后的事……”

      于桂亭臉上現出一抹笑意。

      “頤和莊園這個項目算下來,我們也沒賺到什么錢,許多人見到我經常說,老于,如果頤和莊園你晚賣幾年,你能多賣幾個億。我聽了這話后,不但沒后悔反而非常高興,因為這幾個億沒有給別人,都給了我們的業主,我們600多戶業主實實在在地分享了這幾個億,而我們東塑,也獲得了超過幾個億的無形資產,這個價值是很難用金錢衡量的。

      后來,我們接手了頤和廣場暨小孫莊改造項目,可以說這是對我們一次真正的考驗,因為在做房地產之初,我就立下一個原則,拆遷項目堅決不做,因為我深知,在滄州搞拆遷的難度,也目睹這許多開發商是怎樣陷入泥潭而不能自拔的。頤和廣場項目是作為市委、市政府舊城改造的政治任務接手的,是責任感驅使我要接手這個‘燙手的山芋’,但是我也深知,一旦拆遷不順利,就會和前邊開發商一樣,遭受滅頂之災。

      關鍵時刻,東塑的無形資產或者說口碑效應開始顯現,老百姓一聽是東塑要開發這塊地,從抵觸抗拒逐漸變得愿意溝通及合作,在市委、市政府及運河區委區政府的大力支持下,我們用最短的時間,完成了1000多戶——這個滄州歷史上最大的拆遷工程,創造了拆遷戶、政府和企業的多贏局面。

      頤和廣場項目,我們連售樓處都沒有建,許多購房戶都是我們過去的業主,有許多房子都是需要我寫條子才能買得到的,我想,如果沒有東塑的無形資產和口碑效應,這一切幾乎是不可能的……

      縱觀我們的地產之路,我們一直在舍棄暴利,眼望長遠,用無形資產來打造我們的信譽。今天,我們決定投資文園項目,也是基于這樣的考慮。這個項目,是東塑房地產開發以來,單項投資最大的項目,它的成敗,關系到東塑的成敗,因此,有必要在這里多說幾句。”

      4、以平常心做地產

      這是個比以往都沉甸的項目,于桂亭比誰都明白,不說大環境惡化,光投資就能壓得東塑喘不過氣來。

      “我們怎么對待這個項目?我只有一句話,那就是以平常心來對待,也就是以少賺或不賺的心態來對待。長久以來,我一直是以一顆平常心來做房地產。大家都說房地產是一個暴利行業,但在東塑,我一直把房地產看成和主業一樣的微利行業。為什么呢?我一直認為,一個企業,如果把暴利當成唯一的追求,其結果往往是暴斃。人們常說,站在風口上,豬都能飛起來,但是風走了,飛多高就摔多重。在這一輪經濟危機中,許多開發商又重新‘歸零’,甚至從百萬富翁變成百萬負翁,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

      過去高價拿的地現在成了巨大的包袱,過去一塊塊風光的紀念碑變成了埋葬自己的墓碑。我們的房地產公司之所以在逆境中毫發未損,甚至得到快速發展,就是因為我們有一顆平常心——每一個項目都是最大限度讓利于民。因為現代商業精神的精髓是合作、共贏和分享,不懂得這個道理,就很容易把企業做成一錘子的買賣,企業自然不會做得長久。

      我敢在大環境不好的時候,決定開發頤和文園,我就給自己定了一個心理底線——頂多頤和文園項目不賺錢,但請各位董事放心,也決不會賠錢。為什么老百姓對購房處于觀望之中,不是老百姓沒有買房的需求,而是因為滄州地理位置好、質量好、價格低的房子太少了,滿足不了老百姓的需要。我相信,只要我們將心態放正,踏踏實實將事情辦好,把頤和文園做到在滄州市性價比最高,我不信沒人買我們的房子,即使最后落得個白忙活,我們的收獲也是巨大的——東塑集團的無形資產又進一步大大升值……

      縱觀世界上許多有名的大公司,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,無形資產要遠大于有形資產,無形資產之所以叫做資產,就是因為它最終會通過資產的形式,回饋到企業,而且是長久的、更大的回饋。

      李嘉誠成功的秘訣在于看淡眼前,著眼未來,而我們今天的決定也是不計較眼前的得失,看重未來的回報,我覺得,這是一個想建百年老店的企業經營者必須有的境界。如果一個企業經營者目光短淺,急功近利,撈一把,是一把,缺少長久發展的品牌意識,企業也就不可能獲得長久發展?,F在不少企業為什么活不好,長不大,命不長,各領風騷沒幾天?為什么中國企業普遍難以大贏?一個很重要的原因,就是企業經營者缺少把企業做成百年老店的長遠經營意識,常常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,損害企業的品牌和信譽。而我們今年在逆勢大手筆投資,一切以打造企業品牌為出發點,看淡眼前,著眼未來,不惜損失眼前的利益,我認為這相當于給我們自己的未來存款,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把百年老店的根基做扎實,只為賺錢而賺錢,企業永遠也長不大,而且最終也很難真正賺到錢。”

      這是于桂亭第一次系統闡述他的地產理念——無形資產的積累和品牌打造,遠遠重于賺錢。

      以前,他只是給地產公司的人們灌輸這些理念,這一次,他是給所有的董事會和監事會成員。

      他通過文園這個項目,從眼前,說到未來,從自身說到其他企業,他讓人們看到危機中的機會,也讓人們明白,企業要想做長久,要看淡眼前,著眼長遠。

      他語重心長,眸光幽深,那眸子里,仿佛有一個人們看不到邊的世界。

      董事們用敬慕的眼光瞅著他們的董事長,每個人都在細細思量他的話。

      一個企業,要有高于利益之上的追求。

      危機就是危險之中有機會。

      暴利就是暴斃。

      無形資產也是有形資產,早晚會回饋到企業中。

      這是一堂課,一個修腳工的經營韜略課。

      5、快拆快建:24天全部拆完

      社會責任挑在肩,企業形象大于天,無形資產多積累,眼光魄力接文園。

      樹葉如冠,蟬鳴如織。

      蟬聲催開了紫薇花、月季花,還有甜美的石榴花,也把驕陽下工作的人們催得汗流浹背。

      解放路上,“一年一小變,三年大變樣”的紅色標語,分外惹眼。

      運河區與東塑再次握手,共商拆遷大計。

      頤和文園位于市政府西側,解放路南側,北側與頤和廣場毗鄰,處于滄州舊城區和新區的結合部,是滄州市城區向西推進的重點區域。

      項目占地約300畝,總建筑面積60萬平方米,其中需拆遷居民414戶口,改造后除住宅樓,同時還規劃有商業樓、星級酒店約5萬平方米。

      運河區政府成立了支持服務頤和文園項目指揮部,做出了“公平、公正、公開、依法拆遷”的承諾。

      工作人員入戶調查,傾聽被拆遷群眾呼聲,篩選出了幾十個拆遷戶最關心的問題,一一解答,具體問題具體解決。

      這是2008年最熱季。

      高柳倦容滿面,梧桐闊葉慵懶。在這個城中村,為拆遷勞碌的人們,晨昏加班,不言苦累。

      東塑房地產公司與指揮部協同作戰,打出“和諧拆遷”大旗,堅持讓利于民的思想,征求被拆遷戶和村干部的意見,最終制定出《頤和文園項目一期房屋拆遷補償安置辦法》,并經區委、區政府領導同意,由市“三年大變樣領導小組”批準實施。

      為老百姓蓋點實惠房子,在這一理念的支撐下,東塑對拆遷戶的工作做得細致實在。

      除按規定補償外,還出臺拆遷獎勵政策,對被拆遷戶承諾,免電梯用電費、減免物業費、減免存車費……

      在戶型設計上,充分考慮被拆遷戶的實際情況,準備多種安置戶型,增加拆遷戶選擇空間……

      東塑同時做出一個重大承諾:以商品樓質量標準建設安置用房,標準與小孫莊三期的頤和家園相同……

      一系列安民心的舉措,讓拆遷戶吃了定心丸。

      合理的補償政策,“一個標準,一個尺度,一個口徑”的陽光操作,依法依規的程序,得到了被拆遷群眾的理解和擁護,大家紛紛簽訂拆遷協議,認購戶型。

      2008年9月17日,頤和文園一期工程全部完成了拆遷——414戶居民,24天全部拆完。

      頤和文園創造了滄州市快速拆遷的新紀錄,也成為滄州市和諧拆遷的一個樣板。

      整個過程中,沒有一戶拒簽,沒有一戶裁決,沒有一戶強拆,沒有一戶上訪。

      市領導召開全市表彰大會,給予頤和文園極高的評價:頤和文園拆遷任務的圓滿完成,是運河區委主要領導直接指揮、直接調度,親自解決拆遷過程中的主要問題的結果,是東塑房地產開發公司讓利于民、誠信負責、強力推進、積極工作的結果,更是被拆遷居民信任政府、信任企業、理解配合的結果。

      12月5日,頤和文園舉行開工奠基儀式。

      市領導、運河區有關領導、東塑集團負責人,施工單位代表,共同為這個項目揮锨鏟土。

      為保質量,東塑選擇響當當的“中字頭”企業——“中建六局”承建工程。

      這也是中建六局第一次進滄州。

      建設工地似乎是一夜間彩旗飄飄,機聲轟隆。

      “快。一定要快。”于桂亭給地產公司下達了命令。

      “我們為什么要快?這些拆遷戶,住著租來的房子,一天不看見新房,一天不踏實。一天住不進新房,一天生活不穩。咱們有多少承諾,不如快點建起房子,不如快點讓人家住進來管用。”

      “志海,阿丁,質量第一,搶抓工期。就一個字,快,甭弄那么多啰嗦。明年年底能入住,你倆,那就是偉大。”

      令是穿云箭,千軍萬馬行。

      馬志海、丁圣滄率隊全力以赴。

      文園以“四天一個樓層”的速度,迅速崛起。

      6、于桂亭耍了

      拆遷戶眼巴眼盼,工程正加緊進行,忽然晴天打劈雷——東塑收到“停工令”。

      市里有關部門,按照相關規定,要求東塑交納七千萬的土地出讓金,逾期不交,勒令“停工”。

      “七千萬?這個錢交不起,也不該交。”于桂亭冷眼如削,眉峰高聳。

      “省委書記張云川在大會上說得很明確,三年大變樣,涉及棚戶區和城中村改造工程,政府零收益,可以不收土地出讓金,頤和文園是三年大變樣的拆遷項目,是政府交給咱們的任務,這個錢不該收啊。他們這是按老文件算賬,算來算去,算出這么些錢來,問題是現在有新文件了,有新精神了,為什么不按新精神辦事,為什么還按老規定……這個錢不該交,也交不起……我把錢交上了,增加成本,勢必提高房價,我把房價漲上去了,老百姓得罵死我,我蓋這房有什么意義?”

      “要是不交,真停了怎么辦?要一停損失可就大了。拆遷戶不得罵娘嗎,他們又不明真相,罵也是罵東塑。”人們擔憂地望著于桂亭。

      于桂亭沉沉地噴出一口煙,“這個事,咱們跟運河區領導溝通一下。”

      “是不是找市領導更管用,只要市領導同意,問題都解了。”

      “我做事的方式,是一級一級地找,不隔著層找,咱找市領導,沒問題,但那是下命令,有關部門就被動了。事能從底下解決,就別在上頭解決。”

      停工令是市里有關部門的命令,運河區領導也很無奈,但是態度很明確:于董,你不能停工啊,有關部門那里,咱們再做做工作?;仡^,我們跟你一塊去找找。

      運河區領導很重視這件事,數天后,運河區主要領導和東塑有關人員一起來到了有關部門。

      局長辦公室,七八個人坐在沙發上,探討上交七千萬的問題。

      省委書記在全省大會上,的確說過政府零收益的話,也許這些話并未以紅頭文件傳達到有關部門,或許新政策還未落實到位,頤和文園項目還是按老規矩算賬,這七千萬就是按過去的規定算出來的。

      運河區領導和于桂亭上門,重新把省委的精神說了一遍。

      在于桂亭看來,不交的理由很充分,這是新文件精神,但是本著息事寧人的原則,他還是拿了個折中的主意,“領導,省里說的很明確,市領導對這事也是清楚的,所以咱們不收沒毛病。要不是現在有新精神,我也決不會在這事上‘折扭’。文園這個項目,沒那么大賺頭,我交上這七千萬,我就沒法做了。按道理講呢,你們就一分錢也不該收,但你們費勁巴活地算出來了,我主動交三千萬,算是我為政府做貢獻了,新政策也好,老規定也好,有這三千萬,你們也順下來了……”

      正說著,旁邊有個科長,大概就沒遇見過敢不交的茬兒,張嘴就說:“于總,你這活兒有法做沒法做我們不管,我們就光管收錢,你這七千萬要是交不上,就得把我們逮起來。”

      于桂亭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。

      心中壓了又壓的火也躥起來了。

      他騰就站了起來。

      “我說,科長,我于桂亭一輩子做事,就一個原則,不能坑人害人,我今天替政府干這么個項目,把你們逮起來了,我還干這行子奏嘛。”他轉頭向丁圣滄,“阿丁,不談了,沒可談的地方了,為這個項目把人逮起來,這事咱可不干。他們也下了停工令了,咱們不干了。走。”

      小丁還在一邊坐著,一下子沒反應過來。

      于桂亭一瞪眼,“還不走,還在這坐著干什么?回去,停工!”

      丁圣滄站起來了,跟著于桂亭向外走。

      一看于桂亭要走,運河區領導一把就上前抱住了,“于董,于董,你別走哇,事沒說完呢……”

      使著勁一抱,于桂亭就動不了了。再一拉一拽,就把于桂亭摁到沙發那了。

      于桂亭只得又坐下了。

      局長趕緊說:“于總,你可千萬別停啊。”

      其實,在座的幾方,都怕停工。

      這是市政府的項目,真要一停工,拆遷戶們還不得造反?!

      于桂亭氣樂了:“局長,干我又干不了,停也千萬別停,你這不是難為人嗎?既然坐下了,我再多說幾句,再重復一遍,這個事,你們不會擔任何責任,這個項目交不交錢,得上市長辦公會研究,到時你們就把意見拿出來,說現在省里有文件,三年大變樣,政府零收益,按老規定呢,頤和文園該交七千萬,按新規定呢一分錢不該收。要是按老規定收,人家老于就干不成了。但是人家老于主動交三千萬,算是給政府做貢獻了……市領導都參加過省里的會議,明白省委書記是怎么說的。你這么一說,他們肯定會問,政府零收益,干嘛還要收老于的三千萬?你就說,這是老于的心意,是人家老于主動交的……你這么說,不挺簡單嗎?幾句話就把事順下來了。剩下的就是讓市領導定了,他要不同意,我再撤,也沒你們的責任……這多簡單的事,就這么幾句話的事,局長,咱試試行不?領導有什么意見,是他們定的,我停工不干都是市領導的責任,跟你們一點關系也沒有,也不用你們擔責……”

      于桂亭拿眼看著在座的局領導,局領導也在思量于桂亭的話。

      “局長,我的話說完了,我覺著我說得夠明白了,一句話也不用多說了。我尊重你們,是按我的意思去說,還是停工,你們拿主意吧……”

      7、用最好的材料

      從某局出來,運河區的書記笑,“老兄,你這嘴茬子,什么事著你一說,怎么聽怎么有理。”

      于桂亭臉也不繃著了,“老弟,咱沒額了外,辦的都是在情在理的事。我爺丈人有句話,你們別跟于桂亭講理,于桂亭說話——反正都有理。”

      人們一陣大笑。

      “老兄,我算明白了,你這人,就是會耍,說耍就耍啊。”

      于桂亭儒雅平和慣了,如不是特別需要,他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一點點煩躁和怒意,今天,也是沒有法兒了。

      于桂亭一梗脖子,“老弟,你有法兒,你出個法兒,別用我耍。你們要逼得我干不成了,我真就耍了。我不干了還不行嗎?我為政府好,為老百姓好的事,我都干不下去,我還干它奏嘛。”

      當年市領導找于桂亭接手頤和廣場,讓于桂亭提條件,于桂亭嘛條件沒提,就是要求領導強調這是政治任務。這看似不是條件的條件,卻是于桂亭的高明之處。因為凡是一項工作,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阻礙,有政治任務這個上方寶劍,許多事解決起來,就好辦多了。

      做企業這事,遇到的坡呀檻呀多了,實在通不過去了,于桂亭就敢撂挑子——我不干了。

      他耍也不是一回二回了。

      在職工大會上,他說過,我不干了,我修腳去。

      跟市領導,他辭過職:我不干了,我修腳去。

      那是他一個董事長心底無私、不貪榮華的膽氣。

      其實,他再生氣,再難,也沒撂過挑子。

      過了沒幾天,市長召開辦公會,有關部門就按于桂亭的“說詞”把事匯報了。

      會還沒開完,就有人給于桂亭來電話了:“嘿,于總,剛才開會研究你那三千萬的事了。你猜怎么著?”

      “怎么著?”

      “市領導說,你看人家老于,就是跟別人不一樣,主動交三千萬,這思想,這境界,滄州的企業家要都跟老于一樣,經濟能搞不上去嗎?”

      于桂亭嘿嘿樂。

      這事,就這么了(liao)了。

      東塑交上這三千萬,其實就相當于,這個項目增加了三千萬的成本。

      但是于桂亭把錢看得很淡,他要的是成事——只要能成事,錢不是最重要的。

      這天,于桂亭剛從德州回來,小丁就推門進來了。

      他來匯報文園建設的一些事。

      “于頭,我們當初做預算時,文園的回遷樓計劃用塑鋼窗戶,但是這一段時間來,我們聽到人們反映,咱國內市場上的塑鋼質量不好保證,做出的窗戶也容易變形?,F在市場上有了新型材料‘斷橋鋁’,有些大城市開始改用‘斷橋鋁了’,你說,咱們怎么辦?”

      “有好的,咱們當然用好的。你算算,要改‘斷橋鋁’,差多少錢?”

      “我已經算過了,得增加兩千萬。”

      “你們要真調查著‘斷橋鋁’比塑鋼的好,那就全部換‘斷橋鋁’,這兩千萬咱們認了。”

      這樣一改,東塑的兩千萬又搭進去了。

      “‘斷橋鋁’多投兩千萬,算上交給政府的三千萬,咱們的資金可是更緊張了。”

      于桂亭一沉吟,他也知道企業的資金鏈是個多么要命的事。

      “你把志海叫過來,咱們合計合計。”

      8、不干挨罵的事

      正說著,馬志海也來了。

      “說曹操曹操到,志海,來得正好,咱們一塊念叨念叨文園的事。”

      馬志海笑道:“于頭,一會兒再說文園,我有點閑事先匯報幾句。”

      “什么事?”

      “前天,一位領導找我,說化機廠那塊地要拍賣,讓咱們去摻和摻和,幫著往上抬抬價。你說怎么辦?”

      “不去。”于桂亭想都沒想就說,“這活兒咱干不了。趕明,他說提(拔)就提(拔),說走就走了,到別處當官去了,我還在滄州。我就是滄州的老家舊戶,滄州是我的家,是我的根,我哪也去不了,人們不得把我罵死……他拔腳走了,我一輩子在這挨罵,我不會干這傻事。你回頭跟他說,就說,俺們董事長說了,他一輩子得在滄州,做不了這種事,請他理解……”

      于桂亭黑虎著眼,就差來句國罵了。

      馬志海點點頭,心說,現在社會上,一提開發商,許多人就氣憤……有錢,牛B,三個五個媳婦……于頭不這樣,他在滄州建房子,這么些年沒挨罵,還落了好,真不容易。他就是想給老百姓建點實惠房子啊。

      “他那地交了多少保證金?”于桂亭問。

      “據說是1.8個億。”

      “這樣算下來,他要拿下地,少說得賣五六千才有得賺,咱這文園的房子一出來,就能頂死他——頂不死也讓他好幾年動彈不了……我讓你抬價……”于桂亭摁滅了煙,話里仿佛帶恨意,“誰高價拿地誰就不知死活。政策風向一變,越囤地死得越快。”

      風來了,豬都能飛上天,這些年,許多人把房地產看成暴利行業,蜂擁而入,搶地囤地,借機抬價,虛假營銷,于桂亭不趟這渾水。他心里明鏡似的,暴利就是暴斃。

      “話是這么說,可領導說出話來了……”馬志海盯著于桂亭的臉。

      “愛誰誰,領導又怎么地?房子是最大的民生,咱不能拿百姓當韭菜割,抬價兒的事打死也不干。”于桂亭的臉一沉。

      “于總,哪有像咱這樣做地產的,不拿地、不競拍、不捂盤、不惜售、不營銷,連個售樓處都沒有,全天下有咱這樣做地產的嗎?”丁圣滄打趣。

      自從頤和花園后,東塑再也沒建過售樓處,這在滄州,也是獨一份吧。

      “咱這叫平常心。我跟你說,上帝叫誰滅亡,必先讓他瘋狂。咱搶地干嘛,找上門來的活兒咱還干不完呢。”于桂亭又點上一顆煙。

      “那天和一幫人吃飯,一位市領導說,于桂亭,了不起,一萬個企業家,也出不來一個于桂亭,滄州甭出什么王健林,多出幾個于桂亭就行了……”馬志海道。

      于桂亭嘿嘿笑:“讓你們這一攪和,我都忘了正詞了。好了,不閑扯了,說正事,咱這文園的房子怎么定價……”

      房子還沒蓋成,就出去了五千萬,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
      已經把預期的利潤快扒光了。

      做項目少賺行,但賠錢誰也賠不起。

      面前,就有嚴峻的資金吃緊問題。

      “做企業的都怕資金鏈斷,一斷就玩兒完,這是最常見的死法。所以我一直強調,把負債率控制在可控范圍內。咱們文園,投資十個億,光靠銀行貸款,也是個大風險,現在又擠出去五千萬,說不定就壞在這五千萬上。”于桂亭雖然面色平常,但每個人都聽得出問題很嚴重。

     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漲價,但于桂亭又不想高價賣房,怎么辦?

      9、嘩,房子搶光了

      “咱們可以提前賣房,提前回款,最起碼可以省下一大筆財務費用。”不能不劍走偏鋒了。

      “可是,咱沒有預售證,現在賣房是不允許的。”

      “凡事有個例外。咱沒有預售許可證,我意識里,這錢不叫購房款,叫定金,叫借款,我相當于跟購房戶借錢。咱用他們的錢,緩解資金緊張,省下財務費用,降低建設成本,最終受益的是購房業主們,到時這部分人優先選房,兩劃算。”事急生智,于桂亭想到了“借款”。

      “我還是那個意思,最大力度讓利于民,咱們把房價定到最低,一步到位。”于桂亭拍板了。

      “價太低了,到時要房的人太多,容易造成混亂。咱得想個法兒。”

      “這好說,我提前寫條,每個條上都有號,到時拿到條的才有資格選房。咱按號來,一下子就把人數控制住了。”

      “行,這法兒好。要那樣我提前印點卡片,印上號碼,到時你簽上名就行了。”

      “于頭兒,你又有活兒干了。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,寫條子簽名吧。”馬志海打趣。

      “于老大凈干天底下沒有的事,買房子得寫條子。”

      幾個人都笑了。

      頤和文園坐落在交通便利的解放路上,北臨繁華的頤和國際。

      這里正成為集商貿、金融服務、餐飲娛樂、休閑文化、辦公為一體的城市商務中心。

      位置優越,質量有保證,價格相對低,要發號的消息一傳出去,嘩,人們就排上隊了。

      第二天上午發號,頭天下午四點就有排隊的。

      有些有眼光的人,或者知道東塑內情的人,從這時候起,開始瘋狂“追”于桂亭的房子了。

      于桂亭的女兒立霞回娘家,一看這陣勢嚇一跳。

      “爸,聽說這回文園買房子得拿號,我先要一個行不?”

      “不行。你沒看見外面排隊的,都提前一晚上排了,咱不能耍人家。”

      立霞有些委屈,“我公公婆婆想要,我也不能讓他們來排隊啊……”

      “你不讓他們來排隊,你就外面排隊。反正不能提前給你號。”

      沒法了。

      于桂亭的兒子、兒媳、親家、朋友、哥們兒,骨干……凡是來要號的,一律排隊候著。

      號發出去了,嘩,房子就搶光了。

      一套沒剩。

      還有些聽到信兒晚的,不斷找他來“要房子”。陌生人還好打發,那些熟人就不行了,于桂亭得費好些唾沫解釋。但就是這樣,也得罪人——平常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,關鍵時刻想買套房都買不上,這叫嘛哥們兒啊——人家心里老大不痛快。

      這個找,那個找,于桂亭被“騷擾”得受不了了,告訴手下人,我得心凈幾天去。

      他扔下這句話就走了,連手機也關了機。

      于桂亭這一走,家里可亂了套了。

      來找他吃飯的,辦事的,想要房的,家里找不著,辦公室也鎖門,問誰誰也不知道。

      傳言四起。

      于桂亭違規售房被查,攜款跑了……

      于桂亭失蹤了……

      于桂亭被雙規了……

      越傳越邪乎。

      說嘛的都有。

      這一傳,可急壞了一個年輕人。

      10、爸爸,出大事了——于大大跑了

      風聲傳到王浩這,王浩就急了。

      王浩是王克川的兒子。他知道爸爸王克川和于桂亭是朋友,所以非常關注于大大的“跑路”問題,焦急地把電話打給了爸爸。

      “爸爸,出大事了。”

      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王克川正在萊州,一聽電話嚇一跳。

      “我于大大找不著了。于大大跑了……失蹤了。”

      “你怎么知道跑了?跑哪去了?”

      “有人說他出國了,有人說他住院了,滄州市都傳瘋了……”

      王克川哈哈大笑:“不可能,浩,你甭著急,你于大大哪兒也沒去。”

      “爸爸,你怎么知道?”

      “你于大大就在我身邊呢,他跟我在山里玩呢。要不讓他跟你說兩句。”

      電話里傳來于桂亭爽朗的笑聲,王浩這心撲通就放下了。

      哎呀,媽呀,于大大跑到他爸爸那——萊州大山里去了。

      于桂亭進了萊州大基山。

      萊州大基山,青山隱隱,溪水淙淙。

      天空湛藍,鳥鳴花香。

      半山腰,于桂亭和王克川正悠閑地轉著。

      王克川放下電話,兩個人同時大笑。

      “老兄,你是偷著跑出來的?你這扔崩一走,家里可亂了營了??窗淹鹾萍钡?hellip;…”

      于桂亭嘿嘿笑,“亂吧,老弟,我不住夠了是不走了,這些人天天踢門子,可把我鬧死了。”

      王克川穿著姜黃色夾克,戴著草帽,穿著布鞋,手上還拿著一根木棍,面色紅潤。

      于桂亭穿著米白色襯衣,臂里搭著焦糖色外套,一身休閑打扮,在山里待了兩天,顯得神清氣爽。

      王克川在商界打拼多后年,厭倦商場的浮華喧囂,一直覺得讀書沒讀夠,遂放下生意,圓讀書夢去了。他先是上清華總裁班,聽了幾節課,覺得不喜歡經世濟用之學,又改上北大的國學班……這一讀書,遂把做生意的心逐漸歇了,住在山里,栽樹種菜,連滄州也很少回了。

      他多次邀請于桂亭到山里看看,這次終于找到了機會。

      兩個人踩著山間小道,一路下行。

      高大的栗樹嘩嘩作響,野草野花一片紅黃藍紫。山風清涼地吹著,陽光打在兩人微微沁汗的臉上。

      邊走,王克川邊講,那邊有個水庫,這邊是道栗子溝,這是酸棗林,走到山腳下,一片亂石崗,向平地上延展出去,再往外走就是莊稼地了。

      站在一個高崗上,王克川興致勃勃地說:“老兄,你覺得這地方怎么樣?”

      “挺好。這地方不錯。”

      “這里空氣清新、氣候適宜,距離城區5公里。咱們這腳下,雖是亂石崗荒草坡,可是背依大基山,兩側臨水,三面環山,要是開發出來,就是塊寶地。”

      于桂亭看看山腳下的荒坡,亂石堆壘,野草叢生,多少年挖山鑿石留下的斷壁,露著白森森的顏色。

      “你的意思要開發?”

      “我覺得在這蓋點房子,肯定行。你別看你在滄州蓋頤和莊園,蓋文園,可你蓋不出山莊來,只有這個地方,能讓你蓋個山莊。老兄,你到這兒來搞房地產吧。”

      “老弟,你怎么不搞?你搞,我支持你。”于桂亭微笑。

      王克川搖搖頭:“我是外行,我不懂房地產,我覺著自己架不起來,再說,我也沒有資質,你來,咱們一塊搞。”王克川說。

      “行,要那樣,咱們合作……在這兒建個山莊。”

      清風徐來,松濤陣陣,天像水洗過一樣,透著水汪汪的碧藍。

      兩個人沿著來時路回返,向半山腰走去,身后,灑下一路笑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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